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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弟子的命牌,师尊如果对我没什么意见,那就暂且收下吧。”
如果不收……不收也没关系,反正元空秘境开启在即,她很快就会离开庚辰仙府。
燕回会冷漠,会狠毒,会自私自利,但她认为自己还是勉强能算是一个正常人的。
徘徊在边缘线的正常人,懂得一点知恩图报。
顺手拉一把的事,不算多难。
走之前,她会为这位父亲故识安排好后路。
莹白的光线中,一根指节消瘦的手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探出薄毯,将命牌从她掌心勾走。
小小的玉牌被他收拢于手中,红络压着苍白的指缝泄了出来。
“嗯。”
年轻的男人点头,半张脸掩在薄毯下,额前过长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如果你不介意拜我为师,我会好好教你。”
他嗓音依旧嘶哑,像是指尖划过粗糙厚重的纸张,细细碎碎。
燕回盯了他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我对你好,可不是为了从你身上学到什么,她想。
夜深,清竹峰峰顶的小楼灯熄了。
月色洒落大地,照出一片绵延不绝的深色竹海。
江辞躺在床上,薄毯下的身体有了些微的力气,他挪开一点手臂,用指腹轻轻触碰那被纱布妥善包扎的手腕伤处。
洞开的血洞愈合了一点,疼痛依旧,却不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