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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之中,整个酒桌上都有些失控。
我明明是这部戏的男主却仿佛置身事外,困得又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
方姐原本是陪我来,我身边的,只是中途接了一个电话,便眼神躲躲闪闪地出去了。
我看着酒杯里的漩涡开始发呆。
我的人设是废物花瓶,但是就不代表我真的是不知道方姐接的是谁的电话。
我蓦地想起当初和方姐初见的场景。与檐
13.
方姐几年前就是公司里很有手腕的经纪人,所以即使是我如今被黑得比煤炭都黑,她也能够为我接好剧本,为我控制舆论。
我那时候费尽心思爬上了魏烬的床,表面上得到魏烬的“宠爱”看着明媚艳丽,但骨子里还是自卑怯懦。
而且因为家庭原因,在面对方姐这种看起来有些严厉的年长女性,我就会无所适从地心中惧怕。
更别说方姐生来就是一副严肃脸,不笑的时候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意味。
魏烬那时还在抽烟,我不喜欢烟草的味道,因为它带给我的记忆着实不太好。
但我却不得不在办公的桌面之下紧抓着他的手。
方姐挑起眼皮,单纯从我的脸缓缓打量到了全身。
我不自在地又向魏烬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烟草味又浓了些。
魏烬直截了当地问:“他,能红吗。”
方姐又看了看我的脸,然后笑笑像是玩笑:“能,就凭他这张脸,想不红都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