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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
我已然意识到和这人讲道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直接失去了虚与委蛇的耐性,冷着脸道:
『滚!你真让我恶心。』
江浔城低低笑了两声,又低头压了下来。
11
又过了两周,我从保姆和厨师阿姨的嘴里,听到了江浔城和谢蓉蓉将要结婚的消息。
说这话时,她们一直用怜悯的眼神望着我,但我心中却一阵狂喜。
这段时间,江浔城每天晚上都会来别墅这边;即使不在也会通过监视器监控我的一举一动。
这使得我要逃离变得异常艰难。
而如果他要结婚了,森*晚*整*理至少婚礼前后几天他肯定不会留在别墅,也不会有空看监控录像,到时候就是我逃跑的大好时机。
为了不露出马脚,我故意装作对两人的婚礼一无所知,实则暗暗做着准备。
终于,到了婚礼的前夜。
我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确认江浔城不会过来后,才小心翼翼地从床垫里,掏出我事先偷藏起来的刀片。
链子是精心定做的,自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划断。
但我的脚不是。
我紧咬住双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同时右手缓慢而坚定地割起了脚腕处的肉。
刀片很小,又不够锋利,使得这一尝试如同漫长到永无止境的酷刑。
终于,在付出了三片肉做代价后,靠着大量鲜血的润滑,我的右脚终于从脚铐中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