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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人候在电梯口接他,见人一下电梯,就将他接到包厢里。灯光大亮,墙壁的电视屏幕上播着 MV,静音了,也听不见是什么歌。祝家盛一人穿一件灰领羊绒衫,坐在黑色长沙发里,眼睛边看着手机屏幕,边专心剥花生吃。
见着谢恍,笑了笑,问了句和钟清一样的话:“北京冷不冷?”
“还行。”谢恍将包甩向沙发一角,用纸巾擦了擦手,也坐下来剥花生。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啪嗒啪嗒剥壳的声音,服务员端了果盘上来,问谢恍要喝点什么。谢恍说不用了,坐会儿就走。
祝家盛听了,笑笑,没说话。过了好几分钟,才问:“陈总还好吧?”
谢恍眼皮都没抬,“挺好。”
服务员倒了杯与祝家盛相同的红茶,递到他面前。
“还用的他最喜欢的金骏眉招待客人?”祝家盛问。
“这倒没留意,茶是还行。”顿了一下,“我也不能算客人,日常汇报工作。”
无话。
此刻的沉默好似无声角力。一个意欲套话,一个从容不迫,都是老江湖,谁也别想轻易撼动谁。
谢恍挂副总职务,向总经理汇报工作理所应当,顺势便将话题引到项目进展上。祝家盛听着,没问话,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茶喝尽,花生见底,剥完的花生壳码成小山,摇摇欲坠。祝家盛起身拍了拍手,将落在身上的碎屑掸尽,看了眼手机,“哟,快十二点了,走吧。”说着,又拍了拍谢恍的肩,随后便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墙壁屏幕上的光闪烁,晃眼,谢恍盯着看了会儿,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但服务员站在门口等候。他也起了身,对候着的服务员微笑点头:“辛苦。”
下到楼下,阿尔法还停在门前,祝家盛从后座探出半截身子,“怎么这么慢?”但口吻并无责怪,甚至脸上挂着和善调侃的笑,仿佛方才那场凝滞的对话从未发生。
真如老陈所说,祝家盛不愧是搞关系上位的,恩威并施这套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谢恍也笑:“朋友来接我,你们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