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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球已经四分五裂,他跪爬着拿手去捧,只能被碎渣扎的鲜血直流。
商行舟却仿佛魔怔般,仍旧不管不顾去拾。
整个房间内,血液混着银粉发出刺鼻的味道。
商行舟黑眸垂下,耷拉着眼皮:“对不起……我把你的东西弄脏了。”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姜眠的身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玄关处。
“姜眠?”
商行舟酒瞬间醒了一半,再次抬头,又陷入一片昏暗。
“真是扯淡,我竟然出现幻觉了……”
他压着心口,不断顺着气。
许久过后,他对着空荡的房间嘶吼着:“幻觉也行,什么都行,姜眠……你可不可以让我再看你一眼?”
胃里一阵翻涌让他不停的呕吐,他再也经受不住,痛苦地摔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中午,许亦泽一进门就被呛的捂住了鼻子。
他将地上一身脏污的商行舟拽起来,想让他清醒过来。
商行舟是痛醒的。
胃一阵绞痛,让他连站立也无法做到。
许亦泽也不再强制他清醒,就陪他一起坐在地上。
两人都沉默了许久。
半晌,许亦泽忍不住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许多:“你如果真的这么后悔,你应该想的是去自首,用余生在监狱里去洗清你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