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眠因为嘴里的布条,喉咙干得仿佛一扯就会出血,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肥老板走近了,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笑:“二百三十万,希望你值这个价格。”
话音未落,楼下忽然响起模模糊糊的音乐声。
旋律很熟悉,姜眠眼睫颤了颤,有泪涌上眼眶。
是《我心永恒》,她当年对商行舟说过:“如果我订婚,我就在现场放《我心永恒》。”
商行舟……你好狠!
一楼宴客厅,音乐声中响起商行舟的声音:“欢迎各位来参加我和时笙的订婚典礼……”
三楼昏暗的房间里,姜眠被压在了身下。
这一夜,姜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捱过去的。
她只记得被压迫时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和压在喉咙间那股要吐却吐不出来的恶心感。
天亮时,那肥老板早就离开。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子,姜眠寸缕不着地躺着,一双眼空洞麻木无光。
五年前被商行舟诬陷送进监狱的时候,她没想死。
在监狱被打被欺辱的时候,她没想死。
但现在,她想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她是个人啊,她不是个物件,不是个东西,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可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