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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谭嘉铭才是当事人,出头的居然还是她。
瞧来某人是真打算窝窝囊囊一辈子了。
我避开家人接了电话。
「韩思蕊,你要不要脸!」
赵曼一开口就骂,声音尖锐嘶哑。
「赵小姐,是你们先违背公序良俗礼义廉耻,哪里来的脸批判我?」
我脸不红心不跳。
「韩思蕊,你已经害我丢了工作,为什么连谭嘉铭都不放过!」
「钱我们都一分不少给你了,你既然已经达成目的,为什么还要出尔反尔!」
她暴跳如雷。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天真无邪呢,我有答应过不举报吗?」
我心情很愉悦,「再说了,你不是说我舍不得吗,我只是在跟你们证明我舍得啊。」
「韩思蕊,好歹六年夫妻,你当真一点情分都不念吗?」
隔着无线电,我都能感受到赵曼的暴躁。
「赵曼你知道吗,我得过躁郁症,对,症状就跟你现在一样。」
我苦口婆心地劝诫,「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多保重,千万别步我后尘。」
「现在重要的不是什么躁郁症,是谭嘉铭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