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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砚泊淡淡的说道,双手还在篝火旁伸着取暖。
江国的朝廷如今已经腐败到如此地步,这让洛长宁很是惊讶,原先不过以为是中央朝廷内部腐化,现在看来,各地也都已经乱套了。读书人尚且被如此待遇,普通百姓更不用说了。
大道不该如此之小。
“既然官府上下都腐败成这样了,那你为什么还奔走于功名呢?难道你也想和他们一块同流合污吗?”
魏莱露出了孩童应有的天真,眼眸忽闪着望向杜砚泊。
“这怎么可能?我虽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但我还得吃饭呀!”
杜砚泊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打算,但是有些时候,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做些什么。
“我们村子的人都指望着我呢,都想让我以后做了大官,然后去造福村子呢。不过,我觉得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你的家乡是哪里?为何要来我们太和郡这里参加乡试?”
洛长宁听杜砚泊的口音,应该不是太和郡的人,应该是外郡人,不过,根据洛长宁的印象,乡试都是本郡举行的,杜砚泊为何来这里?
“这可有的说了,我可是淮宁杜氏子弟,当地的名门望族。”杜砚泊一本正经地开始说起来。
魏莱上下打量了杜砚泊朴素的衣着和满脸的狼狈之态,随即发问:“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太像啊。”
“咳咳,祖上祖上。”
杜砚泊嘿嘿一笑,面露狡黠。
洛长宁和魏莱都白了他一眼。
“谁祖上还没阔过,我家祖上可是皇帝钦封的工部御用司,怎么说也是在天兴城风光过的。”魏莱开始侃侃而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