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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的父亲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母亲说:“外面的人你都清理干净了吧?”
母亲说:“自然的,侍女都是口紧的,而且都遣在最外头。”
翟思静收摄心神,悄悄退了出去。
而母亲并没有真正放心,伺候完翟三郎洗漱睡下后,得空问贴身侍女:“我和郎主说话时,你们都在外头吧?你们仔细,有些话知道得越少越好。”
侍女急忙道:“婢子们都在外头,只中间女郎说给郎主和夫人送银耳羹进去过,婢子没有敢拦阻,女郎出来时……一脸都是泪水。”
“一脸都是泪水……”翟思静的母亲咀嚼着这话,心里“突突”乱跳,怪那侍女道:“你当时就该大声通报呀!真是!”
不过想着女儿自小乖巧,也是聪明识时务的人,纵使给她听去了也无妨,只是自己少不得去给她说说道理。
翟三夫人在闺房看见女儿的时候,正好见她慌乱地往妆匣深处塞着什么。
“这是什么呀,思静?”她平时不怎么管女儿这些私事,今日心里有鬼,倒不能不问了。
“一件首饰。”翟思静急忙起身答道,“阿母怎么来了?”
母亲绕到她身边,眼睛又觑了觑妆匣,才笑着望着女儿:“听说扶风王府也给你们姊妹送了礼物,比太子送的还好,是什么呀?”
“跳脱。”翟思静答。
“给阿母见识见识。”母亲的一只手伸了出来,似笑不笑的。
翟思静扁了扁嘴。
她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