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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执笔,单手将轮椅后摇,轮椅纹丝未动,他只得轻轻将笔搁置在笔架上,熟练地双手后摇。
搁笔,再向后摇几步,画更近处。
书房外的人已双目盈泪。
他终究是用这个了。
他一度有多抗拒。
刚受伤时,走不得路,他就吃力地扶着贴身侍卫阿渡阿燃,让两人生生架着他,去另一间院子,或者另一间房,靠在榻上或斜躺着,听戏。
阿燃曾把这木制的玩意放在他的象牙床边,他醉意熏熏道:“本王又没瘫。”
阿燃心直口快道:“您要是一辈子躺着,和瘫了有什么区别。”
另一次,是阿渡要将他扶上轮椅:“王爷,您去花园里走走么?桃花开了。”
他却道:“本王视力极好,隔着窗就看见闻到了。”
……
忽然,又一阵钻心痛阵阵传来,赵隽手一抖,画笔掉在地上。
他吃力地弯腰去捡,弯不下腰,够不着。
“紫美人儿,你又调皮了。休了你啊。”
他冲地上的紫毫自嘲地笑笑,从腰间取出一小铁瓶酒,饮下半瓶,一滴酒液在他颀长的脖颈上流连,滑入象牙白的肤色。
往前推轮椅,依旧够不着。
琼霄再也不忍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拾起笔,双手递给他。
赵隽望着那双一些陌生的白皙大手,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