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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君子被分配了一张办公桌,大队此时基本没人,大家都出勤去了,所以也没和未来同事见面。她回来直奔这里,连家都没回,行李都没放。如今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整理的。
陈焕来到她桌子前,敲了敲隔板。
谈君子从随身的行李里掏出一个相框,五寸相框里只夹着一张一寸大头贴。大头贴里有穿着校服的谈君子,还有一个小姑娘。
陈焕看着她把那个相框摆在桌上,本来想要交待的事就没说出口:“你刚回来,队里的事情先上上手,我找个老人带带你。那件事……我不阻止你追查。但说实话,已经过了这么久,之前队里参与跨省追捕拐卖案,抓到几个头头,也都说没印象。和你说这些,是让你心里有个数。眼下队里其他事情要紧,你既然在我手底下办事,就要专心完成队里的任务,精力不要放错地方。”
谈君子点点头,看着陈焕:“让我放弃是不可能的,是死是活……总要弄个明白,否则没办法和师父们交待。但我分得清轻重缓急。您放心吧……副队。”
陈焕摸摸后脑勺:“你这么叫我还有点儿不习惯。” 当年被他思想教育的小姑娘可是一脸不服气还憋着,那眼神儿他记忆犹新。
然后陈焕想起那辆沃尔沃,试探道:“你一会儿自己回去?”
谈君子有些疑惑道:“您要问什么?”
陈焕摇摇头:“没事,随便问问。那我不管你了,队里事情还多,你自己回家休整,三天后来队里。”
在大队交接完,该弄的手续都弄好,谈君子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姥爷已经不在了,家里没人等她。
她扛着行军包站在大队门口,发愣。有点不想回家,但肩上挺沉的,去哪里也都不方便。
这时她看到巷子对面的车里走下来一个男人。
是昌缨。是昌缨啊。
谈君子回来时除了陈副队没有告诉其他人,至少此时此刻,她没有预料到昌缨会在这里等她。
但随后她想明白了,昌缨爷爷就是部队上的老首长,她这儿的动静人家肯定一清二楚。一个电话的事。
她其实还没有做好准备今天见昌缨。一件错事已经过了道歉的最佳时期,以至于越拖越难以面对。
当年她不告而别,然后一去四年多,一个电话没打,一封信没写。而且她离开时,还是在两人那个完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