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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偶尔冷不防刺人一句,就怪让人讨厌的。
苏念闭上眼,不跟他说话,打算等他走了,给儿子发语音消息。
可结果,唐聿礼脱下外套,扯开领带,在她身边躺下了。
住的是高级病房,病床很大,容纳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但……
苏念不想啊,“你……你今晚打算睡这里?”
距离两个人上次同床共枕,已经是三个月前了。
“陪我妈,顺便在这里休息。”唐聿礼顺嘴说道。
苏念:你果然是个大孝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陪老婆挂瓶呢!
她当然不会这么自作多情,侧了个身,给自已的孝顺儿子发语音,声音温柔似水,“洲洲,你睡觉没,要是没睡觉要早点睡哦,不要等妈妈,妈妈有点事要处理,明早一定陪你吃早餐……”
她也不敢跟孩子说自已在挂瓶,万一儿子没睡听到语音,肯定会很担心。
旁边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背影。
眼里的不爽情绪愈浓。
她从来……没有对自已这么温柔地说过话。
每次都像是下属对上司那样,恭恭顺顺的口吻,语气生硬,然后迫不及待想从他身边逃开。
连多一分钟忍耐,都不愿意。
苏念的语音刚发出去没一会儿,洲洲就打电话过来,声音奶萌奶萌的,却硬凹酷音,“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