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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姐。”
他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甚至眼睛都不敢看我,急急忙忙就跑到萧逸那边伺候着。也难怪,是个人一进这屋子肯定就明白不止醉酒这么简单。
我扶着墙脚步虚浮,艰难而缓慢地朝门口走,小安在身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姐,你还好吧?”
“没事,路上撞见狗,闪了腰。”
话刚出口,就瞥见萧逸在床上翻了个身,鼻子里发出两声不明的哼唧。
操,睡得真香。
“小安。”我出门的时候喊他,面上是冷冰冰的神色,“你是聪明人,想干下去,就别告诉萧逸我来过,懂吗?”
他猛点头。我知道他很聪明,能够想出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一片狼藉,以及自己出现的原因。我头痛欲裂,没办法想那么细了。
次日我去医院开药,公司不能去家不能回,只能在家旁边的酒店里开了一间房。私处除了轻微撕裂伤,还肿了,我一边上药一边骂萧逸。
上到一半萧逸给我打电话:“你人呢?”
“我有事。”
“我不就是你最大的事吗?有什么比我还重要?”他理直气壮到不可理喻。
“我自己的事。”
“你不来,这个活动我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