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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长椅上坐着,没挪过位置。赵小川独自走来走去,有几次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他步速放慢,像是要跟我说什么,但可能是因为我不让他跟我说话,他最终还是沉默着走过。
离开急诊大楼的时候,刮起了风。没有外套的赵小川在风里看起来很单薄。
我加快脚步想快点到停车场,但赵小川走不快,我只好陪着他迈着小步子,忍受迎面冷冽的空气。等终于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赵小川突然停下了脚步,指向另一个方向,几辆出租车零星停在那里。
他喊我名字,态度十分客气:“明明,辛苦你今晚跑一趟,我先走了。”
3.赵小川只是在跟我闹别扭
“我可能……有点暴力倾向。”
每月一次的心理咨询,要求我在这一个小时中尽可能保持坦诚。
我的心理咨询师今天穿着舒适的灰色针织外套,和鹅黄色的沙发很搭。她语调温柔:“为什么这么说?”
我回忆着那天晚上的事,慢慢讲给她听:“……我在医院陪了他一晚上,准备开车一起回家,他拒绝了。我当时有点生气,随手从口袋里掏了个东西,朝他扔了过去——是他的手机。”
“砸到他了吗?”
“砸到了他的背,”我想了一下,“手机撞到他的后背,掉到地上。后来赵小川回过头捡起来了。”
“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我又想了想,“可能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走了。”
她的身体向我的方向微微倾斜,表情写着关心,“那你呢,你当时是什么情绪?”
“后悔吧,我表现得太不理智了。但也很生气,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不跟你一起回家吗?”
“对,他很固执。”我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