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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川在浴室放了满满一缸水,洒了浴盐,我泡过澡,只觉得旅途的尘土都被洗净,冲走,吸入的每口空气无法不新鲜。
赵小川只快速冲了澡,趁我泡澡的时间将家里收拾了一通。等我出来,卧室里换上了干净的床上用品,扫地机在客厅里工作,少了大川从中作梗,它的清洁路径有条不紊。
“你一会儿去我妈那儿,把大川和小湖都接回来吧。”我边吹头发,边冲赵小川忙碌的背影喊道。
赵小川回过头,略带犹豫,“…要是不愿意回来怎么办?”
吹风机声音太大,我没听清他这句话的主语,说的是赵小湖还是虞大川。
“大川塞猫包,小湖……小湖塞车里,你先去,我一会儿给我妈打个电话。”
赵小川“噢”了一声,走了。
出门一趟,把小湖和大川一起寄放到我妈家本是无奈之举,小湖是自愿去的,大川么,应该也是更喜欢在我妈家呆。但考虑到她俩天生气场不合,大川还挠过小湖,我多少有点不放心。把大川送过去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妈别太溺爱,不能像以前一样让大川屋内屋外肆意横行了。
电话拨过去,我妈刚一接通,就听到那头传来“喵”的一声。
我当即觉得不对,问她:“你在哪儿呢,在干什么?”
“院子里呀,前两个月搬了盆梅花,我住院的时候不在,你李叔不知道怎么给我打理的,一朵花都没有,我正准备换个盆看看……”
“大川被你放院子里了?我好像听到它声音了。”
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我妈的声音响起,“哎呀,你听错了吧,大川在二楼储物间呢,按你说的窗户都封了,地方也大够它活动。”
她刚说完,一声更为清晰的猫叫传了过来,夹着嗓子,茶里茶气。每次虞大川把茶几上的杯子摔碎,或是咬烂沙发上的抱枕,就会蹭着我的脚,发出这样的声音。
根本不可能认错!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了好多遍了,不要散养不要散养!就算虞大川怂的要死你放它出去它都不敢,怕被外面的猫打,但是赵小湖也在你那儿,她被大川抓过,你把猫放出来,别又吓着她了……”
“吓不到我。”
赵小湖的声音陡然插入,吓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