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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了喻霖作乱的手指,全当他是在撒娇,就他往常的经验来说,也正是如此。
喻霖被他说得恼怒,推开他的手,试图让自己显得强硬一些:“你就当做从来没碰过我,就当你是把我当成陌生人。”
岄低笑着,心说喻霖自作自受,下次估计还是得找上来被自己弄哭,嘴上却还是配合他:“喻总确定吗?如果你这次确实是说真的,那我以后就不找你了。”
喻霖心底一颤,却还是说了下去:“……我确定。”
听他又这样,岄轻叹了一口气,打算非要让他吃个教训不可了,语气却没什么变化,仍然带着那种看似温柔却不给人留余地的笑意:“那,我当然会听喻总的。”
这么说完,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他放在浴缸里清理了一番,抱进被窝里,关了灯。
喻霖确实疲惫至极,在昏暗中睁开眼,视线中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岄站在门口的轮廓。
他看不清秘书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低沉好听的嗓音:“睡吧。”
像往常每一次被玩狠之后那样,喻霖在被窝里蜷缩起来,脑袋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没再理会岄。
岄也习惯了似的,声音平静:“明天公司见,喻总。”
他正要转身,却又想起了什么,提醒喻霖:“啊,窗户上的东西,就麻烦你自己擦了。”
这次,体贴的秘书竟然没有妥帖善后。
喻霖已经半梦半醒,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却也被昏沉的意识弄得没有多想,沉沉入梦。
总裁想让秘书摸自己嫩批结果因为前夜嘴硬求欢遭拒/“我不想做”
【作家想说的话:】
岄:欲擒故纵中,在想怎么把总裁玩得边哭边叫,勿扰
正文
直到早上醒来,睡眼蒙眬往旁边一摸,喻霖才惊觉秘书昨晚没有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