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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藏着心里对长公主不敬的话,面上和煦温和的很,声色自然。
“在下对于诗词歌赋并不通晓,还请殿下饶了我吧。”
“我可不管,方才不是驸马说要作诗的。”长公主笑吟吟道。
杜衡无语,哪里是他说的,他是说可以做些事情补偿她,分明是这人蛮横霸道不讲理,莫须有的事情,言之凿凿成了杜衡的不是。
“在下方才是说..”
“本宫刚才给过你机会了,驸马当时不说,现在本宫不想听了。”
当时不说?这女人都贴到他身上了,杜衡险些魂都被勾了去,要如何能说?
“快些开始吧,若是本宫满意了,便不追究驸马昨日那不轨之举了。”
杜衡撇了撇嘴,作就作吧。
他本来的想法是无意在长公主面前做这些舞文弄墨之事。
这家伙看起来就很难伺候,文字一事,最是容易让人寻个由头挑刺找麻烦了。
不过要是能让长公主满意,其实反而比帮人办事省事多一些,毕竟只是写几个字,对他而言轻轻松松,更符合他的摆烂设想。
“不如殿下出个题?”
长公主思索片刻,沉吟着,
“单字,云。”
后头静静听着的侍女明折脸色陡然一变。
难道长公主殿下不是喜欢杜衡?而是想借此机会除掉他?
云字在大洛的意味,可不似它的笔画如此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