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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前两天的讲座中,罗伯特·雷斯勒说过有一种情况,凶手对死者有很深的感情,他们不能接受死者死后的模样,会对死者梳妆打扮,也是自己的一份忏悔。
看起来证据确凿,但凶手一直没有认罪,现场也有疑点。
竹韵在心中理了一遍头绪,打算明天好好会一会这位吴栋。
第二天,竹韵起了个大早,她住在城东,而看守所在城西,要跨越整个城区。
她索性早些起床,坐公交慢悠悠地过去,路上还能再理一理思路。
市局这次让她见一个还没有最后定罪的嫌疑人,正是出于谨慎。
一路上被颠得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终于到站。
竹韵看了眼手表,时间刚刚好。
和门卫说明了来意,拿出市局开具的条子,竹韵顺利进入。
已经有警员等着,带着竹韵进了探视室。
很快,看守押着吴栋过来。
和竹韵想象中的差不多,吴栋,面相憨厚,肤色偏深,身体壮实。
他的手臂上还有自述中与凶手搏斗时留下的疤痕。
竹韵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吴栋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去,只木讷地看着她。
直到她说:“你一直喊冤,却又无法自圆其说,如果你提供不了确实有用的证据,没有人能帮的了你。”
吴栋的目光这才动了动。
竹韵:“那么下面,我问,你答,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