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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语晨可真够狠的,又想做戏又不想伤了她自己,就往她的方向扔铁锅。
而她的丈夫,她的儿子,竟没有一个相信她的,连问都不问,就轻而易举判了她死刑。
想去医务所处理的,但这个时候过去,意味着要和顾砚东他们碰到。
那样会显得她更可怜。
叶知安还要脸,就没过去,只用土方法简单处理了一下,给自己做了点吃的,吃完就睡觉了。
半夜她是被顾砚东摇醒的。
没有开灯,隔着窗户缝隙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他满目怒意的看她:“我警告你叶知安,这是最后一次,你恶意算计陷害语晨,再有下次,我们就离婚。”
离婚的话都能脱口而出,看来离婚一事在他心中演练了千万遍,只等找到合适机会,就光明正大的逼她离。
心是不再动了,但也是会痛的。
“我们的婚姻,真的不如你对江语晨的情份吗?她在你心中,到底算怎么样的定位??”
顾砚东愣了愣,似乎很诧异她如此反应:“我看你是自己不安分,就这样那样的怀疑别人,别乱怀疑了叶知安,语晨和你可不一样,她最是要强,要不是我欠她的,她才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
用力一推,她被推回硬板床上。
土方法处理过的手腕,也因重重撞上而痛得她低呼。
“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敢恶意伤人?”顾砚东冷笑一声,摔门离开。
从这一天开始,顾砚东光明正大的不回家。
要么住在办公室闭门不出,即便出门,也只去江语晨那里。
他要带江语晨走的事虽然瞒得死死的,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的暧昧还是被驻地的人看在眼里,起了不少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