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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寒入暖,冷热更替,乍乍然一见,更是分外的心生惊艳。
大约是他顿步许久,门童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许那青年太扎眼,叫人一眼挑出,咂摸一想,门童便问道:“寒先生,用不用我请堂下那位先生上楼一坐?”
再望了眼那玉一样泽润之人,寒羌水收了目光,摆摆手,笑着上楼,“不必了,人家来此好兴致,咱们不打扰。”
门童应声点点头,歇了心思。
身为班主老友,总归是有些特权的,比如二楼正对戏台子的那张八仙桌,贯来是不对外售票的,茶点也是按着寒羌水的口味上的,而且场场如此,不管人来或是不来。
寒羌水解了大氅,搭在椅背上,门童很有眼力的替他拉开另一把椅子,他温声道谢,便入了座。
门童在他身旁微微弯了下腰,轻声传话,“杜老今儿来了,嘱托我见了您替他传个话。杜老说请您散场后留个步儿,他自会上楼来。”
寒羌水点了下头。
旁无他事,见他端起茶水预备着听戏,门童便也识趣儿的轻手轻脚退下了。
几折子戏,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个时辰眨眼而过,眼见着角儿们依次谢了幕,票友们也都听舒坦了,又是打赏一番,方高高兴兴的散了场,三三两两结伴离去。
寒羌水知道杜老是个老戏迷,每回都恋恋不舍三四番才肯走,他便秉持着晚辈的礼节,下了楼去候着。
眼见着大堂的人剩不了几个了,才见一位年轻人扶着杜老往这边走来。
寒羌水本欲迎上去,一晃眼的功夫,却瞧出来这年轻人便是那位惊艳了他好一番的青年。
走动间看清了青年面容,眉目如水,配得上坐如远山。
非高山流水之湍急,也非清涧泉水之清浅,却如桃花深潭之温柔沉敛。
殊不知赏人者亦是被赏者。
容沙白扶着杜老转过几张桌子,就见那红木楼梯下早已立着一青年,眉目谦和,雪白大氅脱了搭在手臂上,露出一袭月牙白的长衫,松姿鹤骨,端的是一身的清风明月。
这样老派的穿着不常见,穿的如此自然又富有古意神韵更是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