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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含住乳头,牙齿轻轻地厮磨,又突然大力地吮吸,像是要将它整个吸掉一样。乳头被拉扯到最远,又突然放开,“啊,嘶,…痛,”云在雪疼得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喊出来。
孟荀州像是被这一声痛呼激励到了,大力舔舐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头,胸膛,伸手将衣服往上挤了挤,一直舔吻到腋窝,留下一朵朵带着水光的红梅。
“哈…,别舔那儿,痒…”
孟荀州不耐地按住想要缩回的手臂,继续埋头舔着自己刚刚找到的地方,来来回回,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找到了心爱的食物。
乳肉被湿热包裹的感觉还未远去,一波又一波的痒意和快感传来,布满茧的大手退下洁白的亵裤,包裹住干净粉嫩的玉茎上下撸动。
“哈……,将军…,哈啊…,嗯……,”
已是七月,窗外的月光徐徐洒下,衬得屋内羞颤的人脚趾更加莹白如玉。
突然,巨大的快感袭来,脑中一片空白。
双儿的身体不易生长毛发,云在雪的那处跟腋窝一样,也干净得过分。再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着粉嫩圆润的阴蒂,下面的小洞一收一缩,流出些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像个诱人的妖精在求欢。
孟荀州抬手,用舌头舔掉了手上的白浊,又替他吻掉羞涩的眼泪,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唇。身下的人还陷在射精的余韵中,嘴唇失神地微张,方便了他惩凶,舌头在嘴里肆意搅弄,又接了个湿热绵长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大掌分开,一阵撕裂的剧痛席卷了云在雪的大脑,身体仿佛被贯穿,嘴巴大张,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唔……太大了,额…出去…,会坏……坏的…,嗯嗯,…啊啊啊……哈……”
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因为孟荀州找到地方后直接猛地插入,将笔直修长的双腿挂在腰上就开始快速又大力地冲撞,还不忘俯下身堵住人痛呼的红唇。
虽然双儿比一般女子天赋异禀,但是既没有涂药也没有任何准备,云在雪几乎预见到了明天起来那个地16S18S06方的惨状,他现在有点儿后悔用这个方法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