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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一番辗转,在这里拍戏,人生也好似一场编排得不尽如人意的戏剧。
周末难得放了晴。
只是眼睛残留些许不舒服,梁以曦在崇宁道的公寓睡了个懒觉,醒来就听外面有动静。
这栋公寓是陈豫景的,安保级别最高。除了他,不会有其他人来这里。
房间暖气太足,梁以曦睁着眼望了会天花板,下床就走了出去。
路过玄关,看到挂着的黑色大衣,肩线挺括,裹下两个她绰绰有余。
开放式厨房,中岛台后,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暗灰色毛衣,正手法娴熟地煎着牛排。
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还有一丝冒着热意的血腥气。
看到人了,梁以曦没作声,靠着岛台,抱着双臂,打量几秒有些困恹恹,便转过身准备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曦曦。”
似有所觉,陈豫景扭头叫住人,顺手关了火。
梁以曦没动。
他来到她跟前。
许是李秘书说了,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凑近、仔细瞧她的眼睛。
梁以曦仰面同他对视,发现他最近应该很忙,忙到顾不上吃饭,眼底也有血丝。
这么些年,习惯性地,他眉头皱得深,神色严肃,像极了报纸新闻里一闪而过的那张冷漠面孔。此刻,幽深阒黑的眼瞳牢牢凝住自己,如同逡巡的野兽,谨慎探访每一寸属于自己的领地。
不知怎么,梁以曦想起多年前那个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