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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前我跟自己说,不要激动,跟暨雨好好说话,可是一进门看到他那副完美家庭主夫的样子,我就像被戳到了软肋,一下子就炸毛了,不等暨雨说完,我像放连环炮似的对着他就是一顿乱吼。
暨雨脸上又作出了那副哀伤的表情,像个受气媳妇似的,一双黑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我看:“诗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到这儿来吗?”
“别说你是来找我的,这四年你都没出现过。难道你的运气跟那群抓童佳宁的警察一样差,追了四年都没逮到人?”
暨雨动了动嘴唇,没再多说,只是一直盯着我看,那表情无疑是在说:“诗年,这四年我真的一直在找你。”
他不说话,我也就慢慢平静下来。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我的目光落在他久久端着那盆衣服都充血的手上,心口冷不丁地就刺痛了一下,我别开眼,退了一步说:“你先把盆放下。”
暨雨这几年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本事,得了便宜就卖乖,当即脸上阴霾散去,满面荣光地朝我露齿微笑,说:“诗年,我知道的,你心里还有我,那天在医院里我就知道了。”言语肉麻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暨雨依旧没放手,抱着那盆衣服到阳台上去晒,轻车熟路得很。我也没再阻拦,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想着该怎么梳理我跟暨雨之间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暨雨却默默地站到我的身旁,讨好地问:“诗年,喝茶吗?”
我被哽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家。”
暨雨被我吼得再也不发一言,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我发话。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终于重重地呼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问暨雨:“说吧,你想怎样?”
暨雨眼神幽怨地看着我,说:“诗年,跟我回家吧!”
“家?你说的家是哪个家?这里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