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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席时,撞见谢镜安红着脸在同一个长相温文尔雅的男子说话。
沈枝熹瞧着,又再勾起了嘴角。
估摸着,应该很快又会再有一场婚事了。
别过头时,谢镜安也正好看了过来,她望着沈枝熹两人转身的背影,眼里尽是平和。
春风欲渡有情人,转眼又是一年铃兰花开时。
沈枝熹站在码头,目送着方柔和谢镜安乘船离开,他们要去的目的地还是月京城。
谢镜安怀里抱着一只包裹,里面是她亲手为自己绣的嫁衣。
两个月后,她就要出嫁了。
谢景时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可他剃发出家无法前来她的婚宴,那她就带着嫁衣去找他,不能让他见证自己最重要的时刻,那就让他看看自己穿嫁衣的样子,便也当做他的哥哥来过,祝福过。
船上风大,从船舱里出来一个男子,温柔的扶着谢镜安进去。
是即将要和她成婚的夫君,要同他一起去见谢景时,如同是见长辈一般的郑重。
瞧着两人的身影,方柔露出笑意。
若是谢景时看到他妹妹如今过的很好,他一定也会欣慰的。
到达月京城的时候,又已是半个月后。
穿上嫁衣,梳妆打扮后,三人便去了浮光寺。
通传后,同上回一样等在禅房外。
许久。
谢景时开了门出来,只是这回与上次不同。
他身上穿着的不再僧服,而是普通的俗家便服,这便意味着……
方柔只觉心跳的极快,连眼睛都迅速湿润开来。
没等她做出反应,一身火红嫁衣的谢镜安便已经落着泪奔入院中撞进了谢景时的怀里。
“哥哥。”
“哥哥。”
发颤的声音催人泪下,谢景时抱紧怀中的人却也同时抬头看向方柔。
春风拂过,将他曾经被吹散的光彩都带了回来。
恍惚间,方柔好似又看见了那年站在月下说要照顾她一生的清澈少年。
春风不渡无情人,有情自该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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