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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可以接近顾景添,我是人人喊打的荡妇又如何?
说几句虚情假意的情话又如何,纵使我千般不堪,也不及你们这些视人命如草芥之人万分之一恶心!
几个月前,爹爹领回薛金珠与太子顾景添的婚书圣旨。
母亲感慨一个女子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十里红妆。
主母讥讽,你也配提十里红妆?你跟你女儿都是贱骨头,都是给人做妾的贱命。
哦?做妾的贱命么?
那我倘若要做你女儿夫君的妾呢?
我笑着低声安慰母亲,薛金珠有的,我也会有,当家主母有的,我也会一并夺过来给你。
那个时候我连太子容貌年龄都不甚了解,却和母亲夸下海口。
只因母亲给了我这万里挑一的绝世容貌。
顾景添领命出征了。
那晚他在我身上留下了很多咬痕,他说那是我们欢爱的印记。
“你给我咬这个样子,我可就没办法当着外人换衣了。”
“你还想为谁,别的男人么?”
“怎么,就许你正妻良妾暖床头,不许我再承欢他人身下么?”
突然顾景添红了眼,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敢?”
说完不管我如何反抗惨叫,他将我雪白的后背啃咬的都是淤痕。
“你是我顾景添的女人,这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