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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还有停下来的道理。
靳珩看着痛到痉挛哭得不能自已的姜书禾,她在做推开他的动作的同时依然在喋喋不休地咒骂他是狗男人。关了灯关都一个样,有洁癖的靳珩俯下身,不顾已经哭花了妆丑得像鬼一样的女生,将咒骂声堵住。
“唔——”
姜书禾伸出自己今天刚做的美甲,在靳珩宽阔的脊背上狠狠挠抓,又在好不容易能松口后毫不客气地给靳珩的肩膀添加一道牙印。
靳珩纵容着姜书禾对他的施虐,用自己看电影学过的知识安抚她。
除却最开始的不适应,后面俩人配合的非常默契,姜书禾的嘴里也不再大骂狗男人,而是转成嗯啊嘤咛,最后甚至像不知餍足的孩子索要糖果。
更深夜重,姜书禾疲软地趴在床上。
她有些不知所措,原本今天是她和周麟的周年纪念,没想到他出轨了。而自己,酒劲上来还跟陌生男人睡了。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她已经完全酒醒,可是却不敢睁眼看那个男人,她只求那个男人赶紧像小说里写的那种事后,赶紧去洗澡,这样自己好开溜。
反正是关着灯,谁也不会记得谁。
要说就这么算了吗?她在内心痛捶自己,不这么算了能怎么办?是自己跑到男人的房门口的,是自己先亲的男人,甚至自己最后都没有拒绝。
啊啊啊!姜书禾忍着浑身的黏腻装死。
“啪嗒——”
靳珩将床头灯打开,刺眼的红色使得他有些狼狈的别开眼,一时分不清是欲火上头,还是因为有了火苗想要验证是否可以燃烧。
看着凌乱得惨不忍睹的床单,又看着因他过分采撷而布满青紫痕迹的女生身体,他为她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