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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一场风寒带走了陈逢春仅剩的老父,又恰逢知青回城,陈逢春索性抛下一切,和丈夫一起回了北平,以为两个人相互依靠,日子会越过越好。
却没想到每况愈下。
贺长阳眼睛就没从报纸上离开,漫不经心道:“好了,还有衣服在卫生间里,妈年纪大了腰不好,你一会去洗了吧。”
他深邃的眼眸看过来,浅浅一笑。
“你瞧,你这不也好好回来了吗?也并没有什么。”
陈逢春摸着自己血呼刺啦的胳膊,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听到丈夫不咸不淡的话,只觉寒意逼人。
丈夫嫌弃她出身农村玷污了他书香世家,连儿子也耳濡目染厌恶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妈妈。
做会计的婆婆更是把每一分钱都握在手心里,从指头缝里抠出来给陈逢春用。
当年落魄时的仰慕全都化作人生的耻辱,觉得她能进城全是依赖贺长阳,足够抵了她的救命之恩。
她白天在家做活,晚上就去上夜校,异常辛苦,只为了能多配丈夫儿子一点,让这个家能幸福一点。
可如今丈夫亲手将她丢在豺狼窝里,带走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她的委曲求全和百般讨好都成了十成十的笑话。
陈逢春不想再和贺长阳争执,想到托张老师办的事情,转身去妆台上找自己的服设花样。
她纵然出身农村,也是葛庄里最漂亮有才华的姑娘。
祖上出过宫中的画师,爷爷教导的一手好字好山水,和城里来的知青也不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