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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社牧羊回来后,毡房里一阵冷清。
他心里升起一股异样。
以往的时候,整个毡房总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他也很少去操心这些事。
“沈清欢?”
无人应声,阿布拉社又去马厩和羊圈转了几圈,也不见沈清欢的身影。
阿布拉社心底生出一丝烦躁,想起了昨天的沙尘暴。
他定住脚步,茫然地思索起来。
难道是昨天他言辞太过激烈,吓到沈清欢了?
可是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没见沈清欢闹这么大的脾气。
“阿俄!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阿妈都开始拆毡房了!”
乔勒潘忽地从后面冒出来,笑容灿烂。
今天是转场的日子,阿布拉社牵出骆驼,收拾着行李。
“怎么不见清欢姐姐?平常这个时候,她不都是忙里忙外吗?”
乔勒潘一脸焦急,“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她是不是生气了?要不我去给她道个歉……”
阿布拉社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他心不在焉地盯着吃草的骆驼,也忘记回答了乔勒潘的话。
他再也受不住,撞开絮絮叨叨的乔勒潘,冲到沈清欢的毡房。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