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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骄掰开眼皮,眼球还在。掰开下颌骨,舌头也在,但已经腐败。
显然,人已经死了很久。
赵余白猛地抬起头,拿过宋天骄手里的撬棍,朝另一个棺材冲去。
“这一口里面是她!”
另一个棺材里躺着喜服女子,与之前出现的那位一模一样。
新娘眼窝空洞,脖子上有勒痕。赵余白借着蓝绿幽幽火光打量,颤着声音道:“她是先被勒死,然后被人吊在房梁上的。”
旋即,赵余白艰难道:“她的舌头,还在吗?”
宋天骄伸手去掰,根本没用多大力气。女子张开嘴,口中空空如也,血还未完全凝固。
周围再次响起吹吹打打的动静,分辨不清是丧乐还是喜乐,虚幻的人影在院子里走动,红白变换间,一派喜气洋洋。
宋天骄脚背一沉,低头看到脚上绣花鞋上多了一双滴溜溜转动的眼珠子。
她取下眼珠,放入女子空洞的眼眶里,仔细调整角度。
眼睛归位后,女子直挺挺在棺材里站起来,朝一个方向看去。
几人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一片白雾,勉强可以看到两座坟茔,隐隐约约坟茔之间有一扇门。
田甜惊呼:“那是出口?”
诡异从四面八方涌来。
“生人,既然来了,就别走。”
宋天骄手里的撬棍在青石地板划过,溅出火星,引燃了一节半红半白的布。她直接把引燃的布挑起来丢进男子的棺材里,手里的油灯也丢进去。
“听说现在流行火化,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