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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为什么说村民都是坏人呀?”贾肆问。
“以前老是有人和我说他们是坏人……我不记得是谁了。”妻子回答说。
房间里满是昏暗的烛光。
“黄丝巾是什么呀?”贾肆大胆发问。
规则里提到“黄丝巾不仅仅是丝巾”。他要趁这个机会问清楚。
“黄丝巾……是我挂在树上的呀。”妻子想了想说,“你不是写信告诉我让我挂着的吗?”
“没有别的意思了?”贾肆疑惑的问。
“没有了……”妻子回答说。
“树上,一共挂了多少条黄丝巾?”贾肆问。
“一条呀。”妻子说。
“我想你想的好辛苦,李解,你有没有想过我?”妻子委屈的说。
贾肆刚想开口,发觉有些不对。
怎么妻子突然叫自己李解?
他转头看去,蜡烛已经熄灭了,但屋里仍然有昏暗的烛光。
贾肆转过身来,闭口不言了。
假的假的,她是假的。
“你让我等的好苦啊……”妻子边说边流下眼泪,“这个地方好冷……”
“你……怎么……忍心……”妻子的面容慢慢变化,变成腐烂的样子。
贾肆连忙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