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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跟林阿姨打个招呼。”

“燕儿？”林山山不记得有这个人。

知然颇有些兴致，整个人明媚到发光：“我跟童扬的女儿，知燕，纯电子生命，也是你所谓的云台实验室自主诞生的人工智能。

还要感谢元老会，若不是他们胁迫我去地底实验室，我险些和女儿分隔两地。不过，他们也得感谢我，没有我，元老会的主子，这会儿就该遭难了。”

“永恒者，流？”林山山所知，元老会背后的主子，就是这么一个类似神明的存在。

知然点头：“天国计划早就变质了，人类各国想利用天国的力量，联手杀死永恒观察员‘流’。不过恰好，我给他们提供了第二个选择，那就是征服星辰大海。

人类步入现代，依赖欧洲发起的大航海与大探索时代。也不知是不是命运，人类走向宇宙，开拓者依旧是欧洲。

先前马毅早就在欧洲布局，我则秘密联系亚洲各国，本来想上演反戈一击的好戏，没成想，你的归顺，让事情变得更加顺利了。”

“马毅联系欧洲，联系亚洲的是谁？”林山山突然想到一个人，“号称在你那里寿终正寝的宫小星！她没死？你从那个时候就在布局！

不对，单凭你手里的东西，说服不了五国。你还需要我，我也是你算计的一环。那陆雅……也是算计我的一环，她也决心放弃一切，跟你离开？”

知然笑笑：“不用乱猜，大家很快就能见面，去问他们吧。”

古风社，应该是个很原始的称呼了，今天，差不多又齐聚一堂。不管出于自愿，亦或是被迫，今日总算小聚。

知然，启航号舰长，宇宙先遣军总协调员。

丰华，启航号装备部部长，负责流体战甲生产与新型单兵武器开发，手下有一批他70年来收集的各种武器学专家。

舒文彬，启航号生物部部长，负责船员寿命维持与人工生态系统的补给供应。这也是零一科创解体后的70年，他主要从事的工作。

马毅，领航员。

船老七（熊奇），启航号副舰长，平时代替知然掌控启航号。

刘正阳，永恒号代理舰长，原本是知然留给陆雅的惊喜，可惜陆雅败的太容易，以至于永恒号上留下的后手没来得及发动。

夏媛媛、刘霜雪、宫小星、时宁则是知然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