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忠国勤快了一辈子,老了也不闲着,人人都说他是个挑剔精,儿子女儿一回来他的嘴也不闲着,说儿子不争气没有谁谁家儿子挣得多,说闺女没本事,找不到个有钱的姑爷,时间一长,儿子女儿也不怎么回来,整日就是这老头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天他出门去买菜,碰到了邻居家李老太太的小儿子李禾回家来,这李禾从小学习就好,考了个名牌大学,毕了业考了个公务员好不风光,想起自己的儿子马业是个干汽修的,怎么都觉得脸上没光,他把头一低,用头上的草帽遮了半边脸,准备悄悄的溜回家,谁知道那个李老太太是个眼尖的,看见马忠国就抬手打招呼,马忠国看着她的脸乐的跟朵菊花似的,心里更是气不顺,勉强打起精神应付。
李老太太人精似的,一看马忠国那脸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脸上更是得意,笑嘻嘻的拉着马忠国显摆:“我们家小禾啊,马上就有升职的机会了,年纪轻轻的,领导赏识,真是让我脸上有光啊。”
“呵呵……真是年少有为啊。”马忠国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吐槽了千万句。
“马叔,您最近怎么样啊?”李禾也赶紧朝马忠国打招呼
“哼!”马忠国扬起脸,冷哼一声,没搭理他。甩开李老太太,就往家里走去。李禾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冷待,一时脸上有些尴尬,李老太太朝马忠国的背影撇了撇嘴,拉着自己的儿子亲亲热热的进院去了。
马忠国一进屋就把手里的菜摔在了地上,喉头梗着的这股气久久消散不去,气的他在屋来回的踱步,饭也不想做了,抗起扫把就扫院子去了。
马忠国把扫把挥的飞快,想让心里那股气顺着胳膊挥散出去。扫完院子,他坐在门洞里放着的板凳上,把头靠在墙上休息,慢慢的感觉到心情终于平静下来。
一条蛇从院里的树上爬下来,慢慢朝睡着的马忠国靠近,这蛇通体黑色,能有小孩的手臂粗细,在太阳下闪着光,它摇曳到马忠国的身旁,顺着他的脚脖子向上爬去。
马忠国感觉有股凉意从他脚底顺着腿向上涌来,他从睡梦中惊醒,板凳随着他的动作失去平衡,他一下跌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坐在了什么东西上面,他伸手一摸滑溜溜的,他急忙爬起来一看,只见一条黑黝黝的蛇正在他刚才坐着的位置,此刻正把脑袋扬起来,眼瞳眯成一条线,正对着他看,一点也不怕人的样子。
马忠国感觉一股邪火从心里升起来,他嘴里恨恨的念道:“一个死老婆子欺负我也就算了,你一个畜生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边说边转着圈找顺手的家伙,然后他看到了在院里的铁锹,他倒退着伸出手指着那条蛇威胁着,那蛇也不躲,也不怕他,就这么扬着脖子看着他动作。
马忠国拿着铁锹怒气冲冲的过来,本来他只是想吓唬吓唬这蛇,这蛇跑了也就算了,结果这蛇非但不跑,那昂首挺胸的样子看起来还十分得意,马忠国气上心头,眼圈都红了,他双手紧紧攥着铁锹的木头柄,高高举起,重重的落下,手起锹落,几个来回,这蛇就断成了几截,每一截都尽力翻滚着,马忠国还不解气,指着这几截断蛇破口大骂,口水四溅,直到这几截蛇再也没有动静,他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等他回过神来,看着这几截断蛇,黑乎乎的残肢上沾着血,连蛇头上都满是血,那蛇的眼珠睁着死不瞑目,眼珠上挂着的血珠像是在怒视着他,马忠国看着那眼珠,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他赶紧拿铁锹把这蛇铲出去,在平常扔垃圾的地方挖了个土坑埋了起来,他擦着额头的冷汗,拖着铁锹疲惫的回家去了。
马忠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
一天,方子程跟群友们玩真心话和大冒险输了,脑袋短路的他选择了大冒险,结果就被群友随即抽取幸运儿要求他当众喊三声老公!方子程:“……”嗯。只要他不社死,那社死的就是别人!于是。在医院食堂刚刚坐...
《匪相》匪相小说全文番外_沈寒舟李清风匪相,?《匪相》作者:少尹简介表面:【贪酒好色土匪头子x温润如玉诗画双绝账房先生】实际:【骗子祖宗千门李氏唯一后人x没心疯批腹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狗太子】【双强】【微探案】【权谋】【家国天下】飞龙寨匪头李妍,劫了个眉清目秀的官爷。仗着他失忆,硬是把人忽悠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山寨二把手。骗着他跳上贼船,对抗官府。勾着他江上泛舟,为她弹琴。看似风花雪月无...
沈哲子来到东晋初年,化身江南豪宗之子,良田万亩,家财万贯,仆役成群,起点罕见之高配穿越,可惜老爹是个造反惯犯。 衣冠南渡,五胡乱华,华夏之哀曲,汉祚之悲歌。 世家大族不靠谱,北伧南貉,两窝坏种,只求苟安。 神州沃土汉家地,岂容胡虏作文章! 穷我一生,要建一支杀胡虏、复神州、兴汉祚的北伐义师!...
携带修真功法,穿越木叶42年6岁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尘。成长于三战前,崛起三战,藏身木叶修真求长生。......
为我弯一下作者:陈往昔文案:时笺学业优异,多才多艺,又生了一张妖孽的祸水脸,是Z大公认的校草,他一上大学,就和美院的陆延迟一起被并称为“Z大双璧”。大二,时笺搬到校外居住,合租室友竟然是“Z大双璧”的另一璧陆延迟,也是他从小就暗恋的男神,时笺是追随着陆延迟的步伐考入Z大的。陆延迟这人骚话连篇、口无遮拦,从小到大就是著名交基...
再见梁聿修,是离婚后第四年。故地重逢,她正与他的朋友相亲。那人还是项目方合伙人,温伽南担心被他影响,开口想要撇清。而他态度冷淡:“你的担心很多余。”又见面,他成了项目负责人,坐在甲方的位置上:“幸会,温组长。”-原来上瘾的不是心动,是你,而我竟没有发觉,在漫长的岁月里,细细碎碎全是痕迹。一个先离后爱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