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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官署的大门紧闭,想来又该是借口整顿一段时间了,阿宁上前拉了拉门环。
半晌门被拉开一条缝,一颗头伸了出来,眼中带着好奇,却又有些胆怯,他轻轻开口问道:“你找谁?”
来敲奴官署的门,无非是贵人或者奴隶,身为奴隶,做事本本分分,谨慎一点总没错。
“刚进京的女奴前来奴官署登记。”
那人将门拉开,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宁,随后开门让阿宁进去。
那人穿的是暗灰色的棉服,是奴官署统一的着装,奴官署的奴隶分为三九等,这人应该是最低等的灰奴,专门留在奴官署里干活的。
留在奴官署的奴隶,已是半个宫人,若是个男孩,在最初定了名单后,便像进宫一样接受净宫,阿宁微微抬头,轻轻摇了摇头,那还是个孩子。
阿宁被带到了名簿司,无论是有在册记录的,还是没被记录过的奴隶,都会先被带到名簿司,前者是查名,后者是记名入册。
阿宁记得奴官署里有很多司门,就像名簿司这样专门管理一件事的,奴官署发展至今,想来壮大了不少,除了训奴司,其他的司门阿宁约莫想不起来了。
名簿司位于奴官署的北侧,从正门进去约莫要花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到,途中路过了不少的司门,阿宁偷偷抬头,有见到穿着灰袍的下等灰奴,也有穿着白袍的上等白奴,更多的是穿着粉袍的粉奴,阿宁皱眉疑惑,什么时候多了个粉奴?
奴官署发展起来了,所处地界更为宽广了,小小一个名簿司便独自占了一个院子,院子里山山水水,景致雅观,水上有亭子,偶有几个白奴散步其间,不过是一个奴官署的名簿司罢。
惊讶归惊讶,阿宁心中不敢多思量,她的身份卑微,想要保命便不要多事,心里也不能想,谁知道那天犯了错,一不留神说了出来,命都没了。
阿宁从小就呆在训奴司,所有规矩都学过,什么不该说什么不该做,心里还是有数的,铭记于心的便是谨言慎行。
名簿司是个清闲的地方,阿宁走进去半晌见到的人不过寥寥几个,灰奴带着阿宁走近一个房间,便维诺地退了出去。
阿宁抬脚向前走,正前方有个矮木桌,前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袍青年,留在奴官署里做事的同样也分三九等,这人穿着白色衣服,样式倒是和奴隶袍子差不多,多了一分精致,想必是上等白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