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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氏当然是不赞同这等做法,同时心里又觉得他不是那种冲动外露的性子,所以才前来询问。
她先找了琥宝儿,以为小两口吵嘴闹矛盾了。
谁知,临近午时,娇娘梳洗迟,瞧那慵懒的小模样,人比花娇,怎么都不像是置气之中。
蔺氏身为过来人,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年轻人不知节制。
琥宝儿的双唇都是红肿的,赫然是遭受反复吮磨的结果,一时半会儿的消不下去呢。
舅母不是外人,梨枝桃枝并未特意给琥宝儿掩饰妆容。
蔺氏也未多说其他,只是笑着打趣一句:“看来是好消息将近了。”
按照小两口这个黏糊劲儿,给王府添丁添喜,是迟早的事。
她转而询问起沈家那边是怎么回事,“容时不曾考虑到你?”
琥宝儿摇头,乖乖回道:“事出有因。”
她不傻,也不笨,或许对其他外嫁女而言,娘家是至亲是倚仗。
可是对于失忆的她,稀里糊涂就被更改了命运,遭受欺骗与摆布,她才不会把自己跟娘家人捆绑在一起。
二者剥离,陆盛珂对沈家的态度,不等于对她的态度。
蔺氏打量琥宝儿的神色,既无愤怒也无怨怼,心里放下一半,道:“即便事出有因,也不必将自身置于风口浪尖。”
常言道,人言可畏,本来他们的婚事来路就遭受诸多议论,比旁人更容易引来各方猜疑。
公然给沈家难堪,什么难听的话都冒出来了,属实横生波折。
一旁的思冬,是初次得见许大夫人,原还有些自己的挂虑,听见如此一番话,不禁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