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开的酒吧在最繁华的地段,装修独特,音乐慵懒,光线昏暗,一进去就仿佛和外面隔绝了。
还是傍晚就已经挤满了客人,外面还有不少排队的。
我还在庆幸可能没有位置了,关澄却拉着我径直往里面走。
排队的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不悦的想要阻止我们的插队,但挡在门口穿着马甲西服的服务生看到了关澄后,一愣,让出了位置。
显然,关澄的朋友早就打过招呼了。
我们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
这里没有包间,除了木质桌椅外就是靠窗的软座,都坐满了。
关澄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张望了一会儿后就朝着其中一张软座走过去,那里只坐着两个男生,看见他走近便看了过来,笑着抱怨,"关澄你终于来了。"
关澄拽了一下我,把我推到软座的里侧,"鸦鸦,想吃什么就先点着。"
叮嘱完了,他在外侧坐下,看向对面的两个人,"贺丹臣你这酒吧不错啊,齐典你说是吧。"
齐典笑了起来,"是不错,以后大家可以来这儿玩了。"
他和关澄说着话,却还在有意无意的瞥着我。
我不知道他也来了,只当做没发现,也没和那个叫贺丹臣的男生打招呼,自顾自的扫了桌子上的二维码后就开始点餐。
酒吧里大都是偏西式的食物,其实我不太喜欢,但肚子早就饿的饥肠辘辘,就随便点了东西。
要下单的时候,关澄瞄见了我的手机页面,停下动作,凑近了搭着我的肩膀,指尖滑着菜单,"给我点几杯酒。"
这里的酒都是花里胡哨的名字,图片上的酒杯倒是很漂亮,但我不知道具体的酒精度数,也不想让他喝太多,忍不住皱着眉低声说,"你少喝点,别醉了。"
闻言,对面的贺丹臣八卦的哇哦了一声,揶揄道,"关澄,你家的这位管的还挺严,你听不听啊。"
"当然听了,怎么不听。"关澄的心情一下子就昂扬起来,亲昵的捏了捏我的脸,格外受用的笑着,"放心,我喝得再醉也不会把你丢了的。"
我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
我只是很讨厌他喝醉后撒酒疯,心惊胆战的怕他会折腾我,就像在赛车场的那次红色F1。
黄金时代,只有一位大帝。大帝座下,只有一位骑士。骑士既不潇洒,也不风流,安静乖巧,永远戴着黑面具,像只抵着大帝后脚跟摇尾巴的小狗。虽然有人称他是被拴上链子的死神;有人称他是黄金时代的黑暗魔影;还曾有人颤抖地跪在他眼前,叫喊着说:他来自深渊,是世上唯一一头黑龙。骑士不理他们。龙形本体又笨重又庞大,都没办法弯下腰来得到大帝的摸摸头,有什么好的?他还是喜欢守在大帝身边,当她的小狗。除了陛下的摸摸头,小狗唯一的癖好是收集亮闪闪。亮闪闪的金子,亮闪闪的宝石,亮闪闪的大帝。陛下讲话时亮闪闪的。陛下出征时亮闪闪的。陛下凯旋时亮闪闪的。陛下……“喂。”骑士眨巴了一下眼睛,回过神来。远在黄金时代之后的数千年,开着空调开着PS4的房间,穿着大裤衩叉着腿打游戏的大帝,顶着死鱼眼幽幽看过来。她说:“手没空。薯片。”骑士:“……”骑士替陛下拆开零食,把薯片喂进陛下嘴里,然后弯腰拿走了陛下刚刚吃空的泡面碗。陛下依旧瘫在她的大屏显示器前打游戏,动都没动,弹指间一把月光大剑干碎了满屏幕的狗。据说陛下前天爆肝征服了苇名城,昨天征服了旧亚楠,今天在征服老头环。只在旁边负责递薯片送汽水的骑士不是很明白,但他想,嗯。果然,陛下今天依旧亮闪闪。————大帝:有一种木头,他无坚不摧,他钻石憨憨,他的呆脑袋可以锤碎钢筋水泥,宇宙大爆炸估计都能保持着木头原形,你猜,这木头是谁。骑士:?大帝:……算了,喂我薯片,手没空。征服世界后只想躺平的咸鱼系少女死宅x热爱亮闪闪的宇宙第一钢铁木头呆呆龙食用说明:1.本文乃脑洞衍生,序章左转专栏内《克里斯托大帝au》~~2.作者wb早就登不上啦,封禁中,欢迎在评论区跟作者玩耍~3.轻松沙雕日常风,无虐无跌宕起伏爱恨情仇的慢热感情流,大家看个轻松~~4.v后稳定日更,具体更新时间不定(大概率在零点前后),有变化会在评论区掉落通知~感谢id墨染繁芜小天使为本文制作封面~...
《烬欢作者:衔香》烬欢作者:衔香小说全文番外_江晚吟江华容烬欢作者:衔香,?《烬欢》作者:衔香文案:圆房的半月后,陆缙偶然获知妻子身患痼疾,不能同床。那么,问题来了……前几晚,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当晚,陆缙一言不发,攥着那女子的腰,三更方放人。...
情罪:女邻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情罪:女邻居-三惊胖爷-小说旗免费提供情罪:女邻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逆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逆焱-钟浩言-小说旗免费提供逆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篇顶着穿越、架空外皮,又谈不上宅斗的,却是叙说内宅故事的小言情。 吴小七在这个世界的理想就是实现人身自由化,婚姻自主化,不当丫鬟、姨娘,然而生活就是这么的邪恶! (比较琐碎的故事) (来来来,成君少君乱了,哈哈,以后慢慢改,更正,莫家那位九姐是少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随身空间之大福晋初到杨洋由着身侧一个看上去已有40岁的老嬷嬷将自己扶起,她的下身似是被撕裂了一般还在疼痛,浑身无力的靠在身后的靠枕上,迷茫的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静悄悄的侍候着不少人,甚至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很像是清代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