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里面传来闷闷传来滕凇的声音,“进。”
滕颖之端着宵夜无奈地继续踢门,“我不好开门。”
过了一会里面才有动静,门锁转动,湿着头发的滕凇从里面打开门。他应该刚刚洗过澡,头发都还没擦,尽数顺到脑后去露出整张不管是漫画里还是现实中都颠倒众生的俊美脸孔,头发滴落的水珠洇了一颈。身上随意披了一件真丝睡袍,应该是中途要来给滕颖之开门,腰带都没系上,露出散着水汽的胸膛,肌肉结实均匀。
连鞋都没穿,黑色裤脚下露出光洁的脚掌踩在地毯上。
他身形挺拔高大,几乎把室内的光都挡在了身后,投下的影子刚好把滕颖之整个人笼罩在里面。两人站得近,滕颖之和他对视只能仰头,讨好地笑起来,抬着手上的托盘朝他拱了拱。
滕凇默不作声地转身,直接进了浴室。
滕颖之注意到他右手戴着一只很薄的透明手套,他记得哥哥手上没有伤口,怎么会洗澡特意戴着一只手套?
还没来得及问滕凇就不见人影了,滕颖之不管他,进来就把托盘放到书桌上去,幸好这是客房平时都没人住,书桌干干净净没有其他东西。
他又溜回自己房间拖来一把椅子摆在桌子旁,刚收拾好时,滕凇也吹干了头发,穿上拖鞋系好睡袍腰带出来了,滕颖之拍拍旁边的空位,招呼他来吃宵夜。
对于在卧室吃东西这件事,滕凇抗拒但并不是什么原则,也没说什么,径自在滕颖之身边落座。
滕颖之终于问出来,“哥哥,你戴着手套干什么?”
“怕沾水。”滕凇如实回答,说完直接将手套取了下来扔到一旁。
“啊?你刚刚受伤了吗?”滕颖之拉过他的手检查。
“没有。”滕凇勾唇一笑,垂眸看着滕颖之两只白嫩的小手捧着自己的手掌捏来捏去,十分坦然道:“只是沾了一些暂时不想洗去的东西。”
滕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他手上到底沾了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哥哥的态度又毫不遮掩,坦荡直言,滕颖之便也没再追问。
“吃饭吃饭!”
作者有话说:
沾的是西湖的水,你的泪,噗
黄金时代,只有一位大帝。大帝座下,只有一位骑士。骑士既不潇洒,也不风流,安静乖巧,永远戴着黑面具,像只抵着大帝后脚跟摇尾巴的小狗。虽然有人称他是被拴上链子的死神;有人称他是黄金时代的黑暗魔影;还曾有人颤抖地跪在他眼前,叫喊着说:他来自深渊,是世上唯一一头黑龙。骑士不理他们。龙形本体又笨重又庞大,都没办法弯下腰来得到大帝的摸摸头,有什么好的?他还是喜欢守在大帝身边,当她的小狗。除了陛下的摸摸头,小狗唯一的癖好是收集亮闪闪。亮闪闪的金子,亮闪闪的宝石,亮闪闪的大帝。陛下讲话时亮闪闪的。陛下出征时亮闪闪的。陛下凯旋时亮闪闪的。陛下……“喂。”骑士眨巴了一下眼睛,回过神来。远在黄金时代之后的数千年,开着空调开着PS4的房间,穿着大裤衩叉着腿打游戏的大帝,顶着死鱼眼幽幽看过来。她说:“手没空。薯片。”骑士:“……”骑士替陛下拆开零食,把薯片喂进陛下嘴里,然后弯腰拿走了陛下刚刚吃空的泡面碗。陛下依旧瘫在她的大屏显示器前打游戏,动都没动,弹指间一把月光大剑干碎了满屏幕的狗。据说陛下前天爆肝征服了苇名城,昨天征服了旧亚楠,今天在征服老头环。只在旁边负责递薯片送汽水的骑士不是很明白,但他想,嗯。果然,陛下今天依旧亮闪闪。————大帝:有一种木头,他无坚不摧,他钻石憨憨,他的呆脑袋可以锤碎钢筋水泥,宇宙大爆炸估计都能保持着木头原形,你猜,这木头是谁。骑士:?大帝:……算了,喂我薯片,手没空。征服世界后只想躺平的咸鱼系少女死宅x热爱亮闪闪的宇宙第一钢铁木头呆呆龙食用说明:1.本文乃脑洞衍生,序章左转专栏内《克里斯托大帝au》~~2.作者wb早就登不上啦,封禁中,欢迎在评论区跟作者玩耍~3.轻松沙雕日常风,无虐无跌宕起伏爱恨情仇的慢热感情流,大家看个轻松~~4.v后稳定日更,具体更新时间不定(大概率在零点前后),有变化会在评论区掉落通知~感谢id墨染繁芜小天使为本文制作封面~...
《烬欢作者:衔香》烬欢作者:衔香小说全文番外_江晚吟江华容烬欢作者:衔香,?《烬欢》作者:衔香文案:圆房的半月后,陆缙偶然获知妻子身患痼疾,不能同床。那么,问题来了……前几晚,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当晚,陆缙一言不发,攥着那女子的腰,三更方放人。...
情罪:女邻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情罪:女邻居-三惊胖爷-小说旗免费提供情罪:女邻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逆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逆焱-钟浩言-小说旗免费提供逆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篇顶着穿越、架空外皮,又谈不上宅斗的,却是叙说内宅故事的小言情。 吴小七在这个世界的理想就是实现人身自由化,婚姻自主化,不当丫鬟、姨娘,然而生活就是这么的邪恶! (比较琐碎的故事) (来来来,成君少君乱了,哈哈,以后慢慢改,更正,莫家那位九姐是少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随身空间之大福晋初到杨洋由着身侧一个看上去已有40岁的老嬷嬷将自己扶起,她的下身似是被撕裂了一般还在疼痛,浑身无力的靠在身后的靠枕上,迷茫的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静悄悄的侍候着不少人,甚至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很像是清代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