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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不累,便去去将你领回的亲传弟子剑带出来,本尊为你点器。这样明晨我们刚好可以去藏剑峰,为它赋魂。”
又停了几秒,静看着眼前小少年的反应,一边自然的帮他把里衣上的系带系好,一边顺着往下讲:
“你要是累了,便都明日再说。”
“断魂鞭受你血液滋养,已成厉器。”
“它若是无能的废物,不配再受你血液滋养。”
“若不是,这七年浇灌也该成气候了。”
“眼下更要紧培养的是你——缥缈峰首徒。你的血脉能将一个死物养得这样厉害,养你自己,应当也不会太差吧?”
几句话,就将往后不会再要他以血养器,又为什么不再养器,都讲得清楚明白。
甚至轻描淡写的肯定了他。
第一句。
这是从他出生起,活到今天,十七年来,得到的第一句肯定。
谢辞尘立刻垂下了目光,阴影垂落,纤长的睫毛也将他眼底的所有情绪都遮得一干二净。
但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很紧。
浑身都过于僵硬的挺直着。
上面的系带绑好了,她的双手便向下,正好落进了他的视线里。
她低着头,他只需要再低一点头,嘴唇就能蹭到她的脸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但喉结上下滑动,梗住了脖子。
那双手的手指纤薄,指尖是微微上翘的,莹润如白月光。帮他绑的动作一点儿都没有她这双手该有的轻盈,反而有些笨拙。
绑出来的蝴蝶结歪扭着,看起来就松松垮垮的不太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