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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梓辰说完,揉捏着绵软臀肉的手向着两边微微分开,焦娇心头一惊,知道夏梓辰这是占有欲作祟,语气微颤着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别……水,水要进去了……”
焦娇腿一软,就要向后倒去,被夏梓辰牢牢接住,揽在怀中,顾忌到她身上的伤,夏梓辰双臂搂紧焦娇雪白滑腻的身体,将人翻了个面,让她爬伏在池边,随即腰腹紧绷用力,一直在穴外磨蹭的龟头便强行破开骚嫩水红的小嘴,碾开层迭紧缩的敏感内壁,挤进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嗯啊——”
花穴内部经过一轮欢爱还湿软得很,那淫根一下子便入得很深,稍微弯曲的形状刚好压上最敏感的地方,焦娇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地险些高潮,她发出一声婉转黏腻的呻吟,下身的花穴惊慌失措地容纳着闯入者,被那粗壮的柱身烫得紧缩不已,又不得不紧紧裹缠着。
“啊……不要……有,有水进来了……”
夏梓辰闻言也有些担心泉水进到深处对焦娇身体不好,于是闻言抱起焦娇的腰,站直身体将她撅着的屁股提起,焦娇的身子被夏梓辰撞得软倒在池边,臀部被迫高高向后撅起,只有双腿留在温泉中,臀肉被夏梓辰把玩在手里,待他抽插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乖乖继续叫,哥哥喜欢你这样叫。”夏梓辰低声快慰叹息,坚硬的肉茎被层层迭迭的湿润软肉抚慰着,却依然不知足地欺负着这处敏感的小穴,随着肉茎开始在甬道内进出抽插,柔软的穴肉也一次次被撑开,内壁的软肉密密实实地缠里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不断挤压吸吮着它,每每向外抽出,细嫩甬道都会背弃主人的意志,诚实地收缩挽留,热情地渴盼着这柄凶器能插进最深处抚慰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夏梓辰抱紧了身下人的腰肢,胯下挺弄的动作愈发强劲,粗壮的肉茎不断变换着角度,肏弄着那处软穴内的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性器已经顶到了花心,最柔嫩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讨好的吸吮着,可是夏梓辰却一点也不满足,继续用那根坚硬炙热的肉刃小幅度地往里面轻轻蹭着,似乎是还想往里面再进去一点。
“唔……夏梓辰……”焦娇闷哼了两声,眸子里满是水光,一双手在光滑的地面胡乱抓着,那炙热的男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磨着,足以燃烧她全部的理智。
“啊……好重……别,不要,不要再深了……唔……已经到底了……”她几乎是毫无作用地摆动着腰身,本想让体内的凶器不要再深入,没想到这样的动作反倒让夏梓辰更加激烈地抽送起来。
“乖乖刚刚都只顾着自己舒服,”夏梓辰下身的耸动一刻不停,语气有些委屈地控诉她:“哥哥要惩罚你。”
夏梓辰搂紧了焦娇的腰身,龟头在那处花心的肉环上不断碾磨顶弄,好一会儿才磨出一条细缝,他似是诚心要兑现自己的话,伞状的肉冠不断向那条可怜的肉缝冲刺,先整根拔出,然后不等花穴合上,便再一次顶了进去,反复这样大开大合的动作十几次之后,那条早已半开的细缝便被他这样粗暴地顶开,无助地吞进了硕大的伞端。
“嗯啊——别啊!!!”
伴随陡然拔高的呻吟,被肏到了高潮的淫水被硕大的龟头堵在小小的花壶内部,跟着肉穴一起被插的滋滋作响。
再一次被奸进了子宫,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也被这隐隐带些痛感的酥麻快感剌激得蜷起了身子,焦娇无力地挣扎起来,夏梓辰的性器带着些微微弯翘的弧度,插入花心的过程中着重刮过宫壁上的嫩肉,和阿云笔直的肉茎顶入时带来的快感有些微妙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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