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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如何去站。（第3页）

我们属于这个世界的‘黑暗’，自然也有人自许为‘光明’。

我们与他们之间存在一条看不见的‘线’。规矩是：‘不可公然，不可波及，不可承认’。”

“不可公然！意指行动不得在普通社会引起大规模恐慌或关注，清理门户也要像一场毫无辨别的意外。”

“不可波及！意指严格禁止对非目标人物动手。”

“不可承认！意指即便被对方某些部门察觉，也绝不能公开承认高台桌或...任何超自然因素的存在。一旦越线，招致的将不是某个杀手的追杀，而是整个白道机器毫无情面的碾压！高台桌也不会承认越线者的身份。”

还不等林砚去细想这一条规则中所谓的‘超自然因素’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一直在旁仿佛静止的凯恩微微侧头，‘看’向林砚的方向。墨镜遮掩了他的目光，但林砚却感到一股无形的注意力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的呼吸。”凯恩突兀开口，打断了卡戎：“比刚才沉了，也稳了些。看来记住这些规则，比对抗我的棍子更能让你找到重心？”

林砚一愣，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他刚刚确实在全神贯注地记忆和理解卡戎的话，试图在这个黑暗世界的规则中找到一丝可以立足的秩序，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反而因此被暂时压抑，呼吸在不自觉中找到了某种平静的节奏。

“不，凯恩先生，我...”

“站架。”凯恩用盲杖轻轻敲击地面，发出不容置疑的指令：“规则要用脑子记，身体的感觉更不能忘。再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像你的脑子一样，抓住了重点。”

林砚咬咬牙，忍着肌肉的酸痛，从地上一跃而起，迅速摆出了凯恩之前苛刻纠正了无数遍的格斗站架。他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脚掌的受力分布、膝盖的弯曲角度、髋骨的稳定、脊柱的中正...

卡戎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微后退半步，如同一个沉默的阴影，等待着林砚完成凯恩的指令后在继续他的课程。他的姿态清晰地表明：大陆酒店尊重每一位导师的训练，也会在规则事件到来时，毫不拖延地执行自己的职责。

“稳定！光有架子，没有根，一推就倒。你的敌人可不会等你听完所有规则。”凯恩的声音冷硬：“感受地面的反馈，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林砚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将卡戎讲述的那些沉重而危险的规则暂时压入心底，转化为一种更为沉静的力量。他将所有注意重新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努力调整着，去感受脚下大地传来的坚实支撑，去维系那微妙而强大的平衡。

训练场内，青年维持着艰苦的站架，汗水滴落。一旁，酒店的‘管家’沉默伫立，代表着整个体系的规则与秩序，而盲人导师则用超越视觉的感知，锻造着最基础的生存铸石。

温斯顿的一个月倒计时，正在无声而残酷地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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