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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离开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暴风雨过后的、死寂的狼藉。周芷宁瘫在潮湿的床铺上,喉咙里那令人作呕的甜腻感久久不散,如同他强行留下的烙印。身体因为那点可怜的营养剂而暂时摆脱了濒死的虚脱,但精神却像被反复践踏过的泥泞,污浊而瘫软。
“游戏规则,由我来定。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服从。”
他的话,如同魔咒,在她空洞的脑海里盘旋。服从?像一只被驯养的宠物,接受投喂,摇尾乞怜,等待主人偶尔的垂青或最终的厌弃?不,她做不到。只要意识尚存一丝清明,那份属于周芷宁的、浸入骨血的骄傲,就绝不允许她如此卑微。
可反抗的路径似乎已被彻底堵死。激烈的冲突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压制,消极的绝食被无情地暴力中断。她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箱里的昆虫,看得见外界,却四处碰壁,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阿香再次悄无声息地进来,换上了干净干燥的床品和睡衣。她试图扶周芷宁去浴室清理,却被她无声而坚决地推开。阿香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收拾好,留下一句“粥在保温盒里,您需要的时候可以吃”,便退了出去。
周芷宁没有去看那碗粥。她挣扎着,依靠自己残存的气力,缓慢地挪向浴室。每走一步,都感觉双腿绵软如同踩在棉花上。镜子里映出的人影,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宽大的睡衣更显得她形销骨立,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漂亮空壳。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清水一遍遍冲洗自己的脸和嘴角,用力揉搓,仿佛想要洗去刚才被强行灌食的屈辱触感。水流哗哗作响,暂时掩盖了外界的一切,也冲垮了她一直强撑着的、脆弱的心理堤坝。
泪水,混着冰冷的水流,汹涌而下。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悲恸。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一切?从母亲离世开始,她的人生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车,一路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母亲……
这个称呼如同一个开关,瞬间打开了记忆深处最温暖、也最刺痛的闸门。在眼下这无边无际的冰冷与黑暗中,关于母亲的回忆,成了唯一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微弱暖意的来源。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充沛的午后,家中的画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特有的芬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花园,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那时候,父亲虽然忙碌,但家还是完整的,温暖的。母亲是个温柔而富有情趣的女人,尤其热爱绘画。那间画室,是她们母女俩的乐园。
“宁宁,快来,看看妈妈调的这抹黄色,像不像向日葵花心最暖的那一点光?”母亲回过头,对她温柔地笑着,手里拿着沾满鲜亮颜料的画笔。阳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轮廓,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小小的周芷宁穿着白色的公主裙,赤着脚跑过去,趴在画架旁,睁着大眼睛,崇拜地看着母亲笔下逐渐成型的、绚烂蓬勃的向日葵花田。
“妈妈画得真好看!”她奶声奶气地说。
母亲放下画笔,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将一支小小的画笔递到她手里,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在画布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添上一片小小的、嫩绿的叶子。
“我们宁宁以后,也要像向日葵一样,”母亲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深深烙印在她心里,“无论遇到什么,都要记得向着阳光生长,知道吗?”
“嗯!”她用力点头,感受着母亲手心的温暖和包裹着她小手的力道,心里充满了安全和幸福。
那是她最后一次,感受到毫无阴霾的、纯粹的快乐。那幅母女共同完成的、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向日葵画作,至今还挂在老宅画室的墙上,只是,老宅或许早已易主,那幅画,也不知流落何方了。
记忆中的阳光越是明媚温暖,就越发衬托出此刻身处环境的冰冷与绝望。画室里弥漫的颜料芬芳,被房间里清冷的龙涎香彻底取代;母亲温柔鼓励的话语,被祁夜冰冷残酷的宣告覆盖;那幅象征希望的金色向日葵,与她身上这套屈辱的睡衣、这个奢华牢笼的深色基调,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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