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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花亭,况且还有着天光呢。
“伤在肩头,轻伤而已,不碍事。”
裴衔重新吻上她覆着水色的红唇,轻而易举启开她的唇齿,微哑的嗓音有些含糊,“侍女无召不会进来。”
他想在花亭中肆意妄为,阿姣羞耻至极,可青年刻意四处点火,顽劣的根性明晃晃摊开。
“阿姣可曾乖乖喝药膳?”
“喝呃……”少女一开口便是克制不住的音节。
昏暗光线下依然能看清四周的花丛,不远处的圆月门静静立在那里,提醒着她随时会有人闯入。
如此一想,她抓着他的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反复在理智的边缘挣扎着,声线微微颤抖,“裴衔,回去……好不好?”
青年的嗓音沙哑,“不好。”
昨日他还未走到城门外,心底便有个声音疯狂的鼓动着他调转方向驾马回去。
在东宫,若不是为了挑开冲向宋玉昀的那支暗器,他断不会挨上一刀。
离开衔玉院太久,房里已经没了她的味道,他将她的衣衫从衣柜里取出铺到床上,想象着她此刻正躺在他怀里,才勉强平静些许。
但远远不够,他想要真实的人,一个鲜活的阿姣。
像是恶犬霸占领土,她是他的领土,无人可以抢夺他的领土,无人能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这是上天专为他赐下的珍宝。
裴衔安抚地吻了下她的眼睛,“阿姣,可曾想我?”
热意翻涌,烘得人脑子都昏昏沉沉起来,阿姣声线微抖,“你别……太过分。”
青年张开口,尖尖的犬齿叼住她的耳垂,执着的询问,“我离开之后,可有想我?”
少女只能坦白,声若蚊蝇,但脸却烧红了一片,“想……”
“撒谎。”他不信,甚是不讲理,“若想我,为何还要跑出去玩?”
“抱着别人的孩子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