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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喝住她的动作,快步上前举起那只金莲足,足心正中,竟是只朱砂色麒麟图样。
“客人,子衿,子衿卖艺不卖身。”
少女声如蚊蝇,怯怯将腿抽回,挣扎间面上纱网跌落,一双含情眼此刻蕴满泪水,无助地扫了过来。
“祈宁!”
男人叫了一声,不可置信上前,握住少女的肩膀,像是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后面的戏码两人没再看下去,屏前男女情意正浓,梁煜带着她悄然离开。
金莲花开,麒麟重现,两重神迹出现在帝王面前,再加上神似元后的容颜。
谢令仪叹息,这场针对段怀临的好戏,演得当真滴水不漏。
再过不久,宫中或许就会出现新人了。
夜间的护城河一片沉寂,半边映着上城区的灯火,波光粼粼,另半边则是黑黢黢的,干枯的柳枝晃着枝丫,像一支马鞭,将河水抽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宵禁后,吊板升起,隔绝上下城区。谢令仪站在城墙上,隔着暗夜,只能微微看出下城区的轮廓。
“上次从你那儿捡到个帕子,帕上绣了个酥字,可是你乳名?”梁煜高大的身躯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下大半夜风。
谢令仪未应,手指着护城河的方向:“那里,我阿姐就是在那里被投河的。”
她面朝向河水方向,声音平静地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我自小是阿姐带大的,她是堂叔家的,做得一手好菜,我和谢尘最喜欢去闹她做饭。”
“阿姐没有大志向,谢府不缺厨娘,谢氏家训要灭人欲,谢家人,不能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喜好。”
梁煜沉默着,从身后将人整个拢在怀里时,才发现她的手又湿又冷,像块冒着寒气的冰坨。
“只有那个马夫会给阿姐带食材,起初,我们都以为他是个好人。”
“可人的想法真奇怪,多同他说句话,就以为是喜欢,摸了谢家女的脚,这事儿过了明路,谢家就能出一大笔嫁妆将人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