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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麻子是秦家本家,按照辈分来说秦飞该叫他一声小姑父。
他小时候得过天花,脸上满是坑坑洼洼的痘印,久而久之,村里人都管他叫麻子。
秦麻子身体不好,再加上父母走的早,家里光景十分不好,因此光棍一个,快四十了还没娶成妻,现如今靠从村里到公社赶牛车赚些钱勉强度日。
“小姑父,你中午就吃这个?”
进了堂屋,秦飞一眼便看见了饭桌上只有一盘蒸好的红薯,旁边是一瓶小卖部打来的散白。
“嗐,我一个人吃啥都一样,小飞啊,你吃了没,没吃我去给你炒两个鸡蛋。”秦麻子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吃过来的,小姑父。”秦飞笑着摆了摆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小姑父,我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啥事你说,咱是本家人,能帮我一定帮。”秦麻子说。
“是这样,我需要把一批货送到隔壁高河镇,大概三四天送一次,每次四百斤左右,所以想问小姑父能不能用牛车帮忙送一下。”秦飞淡淡开口,接着又说,“小姑父,每送一趟,我给你三块钱。”
“多少!”秦麻子猛地惊叫而起,吓了秦飞一跳。
“三块。”秦飞轻声说,“小姑父,你是嫌少吗?”
“不是,小飞,是太多了啊!”秦麻子很激动,有些语无伦次,“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你现在在干啥啊,你不是跟那几个小子一直在后山瞎混吗?你要我送的啥货啊?”
秦飞将情况简单给秦麻子说了一下,秦麻子听后沉吟,“行,这事可以,就是三块太多了,小姑父不能占你便宜啊,给一块就成了。”
“小姑父,就三块,我不嫌多,你也别嫌少。“秦飞起身,“明天早上,小姑父你把牛车赶到后山,咱们装货,第一次我跟你一起,带你认个门。”
“好,明儿我一定赶早。”秦麻子也站了起来,送秦飞出门。
到了门口,秦麻子欲言又止,憋出一句,“小飞啊,你大嫂这几天,还好吧?”
秦飞整个人愣住,看着秦麻子那张满是坑洼的脸,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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