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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书拍拍干净,再看了一眼被我撞倒却是文风不动的高大男人,说实话,眼前的他的确是威严刚毅的,很有男人的味道。也就是别人口中说的那种很Man的男人。但是,我既不是那些个女生,也不是搞Gay的柔弱男,所以眼前的景象于我如浮云。我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抱歉,然后缓缓走开。直到手臂被猛地拽回,接着人跟着三百六十度打了个专,回到那男人跟前。呆呆的看着那男人盯着自己,然后听见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琼宇。”我好不怀疑他会是什么恐怖的家伙,就算是,我都道歉了,没有做错又有什么好怕的?虽然我的脚是有一点的打颤。
“莫楼玉。”他的眼神在说出他名字的那霎那是如此的傲人,让人不仅臣服在他的威严下。
勉强别开眼,我低声地“哦”声,然后感觉对方放下手,转身离去。我再次错愣……
下午的自习进行的比以往顺利许多,不知是为什么,今天到兰湖来得人寥寥无几。没人来打扰攀谈,学习自然也就顺畅了许多。只可惜今天遇到了太多事,倒是自己的庸人自扰烦了好久。
于是也就停下手中正待阅读的课本,仔细的欣赏起这人造湖的美丽。
莫楼玉走进自己的活动室,看见冯如天已经坐在电脑桌前,心下微微不爽,莫非今日在竹林的那一撞,自己是决不会迟到的。而桌前的冯如天看见好友到来,也忙着结束手中的事。“我说楼玉,你今天真是破天荒地迟到了呢!可喜可贺阿!怎么,是什么事能让你莫大少迟到啊?”莫楼玉默默不语的解开胸前的衣襟口子,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这个活动室是他请专人建造的,三层楼的建筑在学校竹林深处的地底下,十分隐蔽,除了他和冯如天,至今为止知道的只有死人。的确,那些建造的人也死了,不过别误会,他虽然心狠手辣,但还不至于绝情至此。全是天意弄人,他在把他们送回各国的时候突然飞机失事,三架飞机的几百人无疑幸免。这可不能怪他了。
“你可知道一个叫做沈琼宇的人?”
“沈琼宇?!”一方面吃惊好友竟会关心起别人了,另一方面则是吃惊他关心的竟然是近月来学校的大红人沈琼宇。“你怎么突然问其他?难道你见过他了?今天迟到的事不会是和他有关吧?”
莫楼玉看着好友,眼中竟是赞赏的目光。是的,只有像冯如天如此人才配能和他在一起共
事。“怎么?看来这个沈琼宇不简单?”
冯如天白了好友一眼,“不简单?你又在说笑话了,谁不知道全校最不简单的人非你莫家大少,何时你会如此说别人了?”
“冯如天,你说错话了。”只是稍稍冰冷的语气,便让冯如天顿时噤声。别人不知道他与莫家的不合,不知道他与家族中人的种种恩怨,所以每当别人说到了令他不开心处,那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过愚蠢的想巴结自己。那也别怪他对他们不客气。这也就是为何外面的人会如此怕他的原因——因为在他人看来,莫楼玉就是个阴晴不定的定时炸弹。一不小心踩到他的爆破点上,那就等着倒霉吧你。而冯如天不同,自己虽没有对他明确的说过与家族中的矛盾,但出于合作关系,自己很早就提醒过别提及这类事。
“啊!”冯如天是聪明人,自然马上就明白过来,也后悔自己的一时口快。于是忙转移话题:“沈琼宇是新来转校生,才来一个月,却已经是迷倒了不少的学校“老少”娄!”
“噢?”莫楼玉挑眉,回想刚才撞见的人,不怎样的高,姿色平庸,身材也略略偏胖,看来他的吸引人处便在那张完美的笑颜了。微勾唇角,他又问:“你觉得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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