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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时钦很诚恳地提醒她:“可你留下来不是为了做毕业设计的吗?”
江羡渔:“……”
肖时钦:“呃,还是要分清主次的吧……”
江羡渔:“我生气了。”
肖时钦:“啊!?可是……”
江羡渔:“生气了!”
肖时钦:“……去哪里逛街?”
江羡渔:“嘻嘻,去万象城吧!”
她倒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很快就丢掉了懂事有边界感的“朋友”的人设,将自己最真实任性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心情好时候会突然抱着他喊他“钦钦”,撒着娇要他陪自己出去玩。
一言不合又会立刻嘟起嘴生气,不依着她就能一直犟到底——哪怕只是提醒她生理期不要吃冰淇淋,她也非要闹到舔一口含在嘴里才满意。
偏偏生气时的样子又很好看……她应该是很擅长用这一招的,而肖时钦很不擅长应付这一招,只能一次又一次没有底线地去满足她。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在又一天胡闹疯玩的约会结束后,肖时钦痛定思痛,根据这些天对江羡渔的了解,给她设计了一套话术。
“你们这个专业的学生,平时都在哪里画画?”在散步送她回学校的路上,肖时钦突然问,“平常的大学自习都在图书馆或者自习室,你们呢?总不能在自习室画吧?”
“当然是在教室啊。画画的教室。”
“教室就是画室?”
“那肯定有这种的呀,我们是美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