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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反驳,一抬头,看到宫女与张嬷嬷有三分相似的脸,哑炮了。
算了,洒扫就洒扫,也不费多少时间。
别看一个宫人不多,但能混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
张嬷嬷是家生子,是贵妃娘娘从家里带来的,比我们这些宫里配的不知道要金贵多少倍。
连着她的女儿金枝也尊贵了起来。
我忍,我必须得忍!
然而,我又低估了宫女的工作量啊。
封建时代不做人啊,员工又要当牛马,又要做鸡鸭。
一下子像老黄牛埋头勤恳,一下子又要像鸡鸭被赶得满院子跑。
洒扫,我既要扫地,又要举着鸡毛掸子清灰。
就连地缝里的青苔都要抠下来。
我跪着抠青苔时,金枝扭着腰肢路过,她高傲地「哼」了一声。
「抠干净些!莫要躲懒!」
我没跟她置气,郁闷地低头清扫。
金枝也就十七八岁的姑娘,何苦盛气凌人呢?
牛马为难牛马,何苦啊!
好不容易等她走了,我抠完青苔起身,余光忽然落在地缝里。
……是我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