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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白原本打算把余千羽安置在客房。但是他从来都一个人住,客房的床上连块垫子都没有。
没多想,抱着昏睡的人进了主卧。
将余千羽安置妥当之后,裴砚白去了书房。
他原本下午要在公司开个会,这会儿只能改成视频会议。
今天讨论的是一个度假村的项目方案,很多细节需要他拿主意。
工作中的裴砚白气场很强,参会的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眼珠子都不敢随意乱动。
裴砚白正在审一个湿地公园的方案。因为出现明显的错误,会场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这时,参会的人员看到,裴砚白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不合身睡衣的年轻男人,揉着眼睛喊他。
“裴砚白。”
男人语调又软又黏,带着一点儿鼻音,听起来像在撒娇。
被叫到的男人脸色不变,对着会场的人说:“稍等。”
接着,摄像头被挡住了。
裴砚白走过去,问:“怎么了?”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嗯,在开会。”
“我想喝水。”余千羽身上很不舒服,血管像要爆开一样。
裴砚白给他倒了一杯水,喝完后,余千羽无意识地舔了下微微湿润的唇。
柔软娇嫩的舌尖一闪而逝,裴砚白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