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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张嘴,姜小蝉立即抢着开口:“哥,我喜欢你,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做爱的那种喜欢。我怕哥哥不喜欢我,才、才这么,试探一下。那,如果哥也喜欢我的话,能不能……能不能……”
她声音越说越小,怯怯的,好像心虚极了,其实都快憋不住笑。姜若山看一眼,就知道她揣着怎样胜券在握的小得意,可他居然就是没办法不顺着她。她接着说:“哥你喜欢我一下吧,求你了……”
话音未落,姜若山打断她:“这还用得着你求我?”
姜小蝉知道自己得逞了,笑出声来:“不用求呀?”她不安分地伸手乱摸,果然摸到他硬了。正想再撩拨几下,姜若山扣住她的手腕:“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呀,我喜欢哥哥,哥哥又喜欢我,哥哥都硬了,还有什么问题?嗯……”她抿着唇,歪着头,想了想,“哥哥想要小孩吗?领养行不行?”
妈的,这也想得太清楚了点,姜若山只觉得头有两个大,忽然问:“你有避孕套吗?”
她垮下脸,心道,坏了,百密一疏,没准备在这个时候跟他摊牌,当然还没来得及买。眼见姜小蝉脸色蓦地变了,之前那种尽在掌握的洋洋得意消失殆尽,姜若山仿佛一雪前耻,幸灾乐祸笑出声:“哟,失策了吧?”
姜小蝉瞪着他:“我可以用手!”这句话被她硬梆梆地丢出来,已经不是刚才那副勾引的态度,赌气似的。他听着更好笑了,转念又想,先不到最后一步,也好,要是她就想尝个鲜呢?
他松开姜小蝉的手腕。她眯着眼睛一笑,毫不客气地爬过来坐在他腿上,便把家居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看着勃起的性器弹出来,愣了愣。这毕竟不是游戏,姜小蝉到现在才稍稍想起紧张,吞咽了一下,不敢上手。姜若山问她:“后悔了?”她被这么一激,急着声明:“才没有!”立即伸手握了上去,便听他哼出声来。
“你能不能……小蝉啊,对你哥好点。”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指,拨开一些,一看就是小姑娘娇生惯养的手,十指纤纤,还做了美甲。姜若山眼看她根本没做过这事,只怕连理论知识都没有,真不敢由着她乱来,握着她的手,掌心抵着柱身上下蹭了蹭,不忘叮嘱她:“放松点,手指别挠。”
她乖乖听话,看他的脸,兴奋得像是喝醉了酒,憋不住地一直笑,全神贯注地看着姜若山握着自己的手自慰,可是姜若山居然只是埋头,不看她。姜小蝉跨坐在他腿上,下身忍不住磨他的膝盖,那一层布料都湿透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注意到没有。她听着他哼声粗喘,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高兴,叫他:“哥,哥哥,你看我一下嘛哥哥。”
姜若山抬头,四目相对,他蓦地怔住了。好像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他这个妹妹,是这样的:眼神柔媚,脸颊绯红,吊带滑落,一侧胸乳裸露出来。她的胸不算大,算是他刚好一手握住的尺寸,她自己伸手揉着,红色的美甲映着雪白的乳肉,还有丰腴软肉从指缝间往外溢。姜若山无意识地屏息,喉结紧张地动了动,尖尖的指甲在艳红挺立的乳尖上一刮,与此同时,他性器上也被刮了一下,龟头顶端的小孔受了这样的刺激,当即射了出来。
他喘着气闭上眼,姜小蝉沾了满手的精液,顺手都抹到他衣服上去,凑过来邀功,呼出来的热气贴在他脸颊边:“哥哥舒服吗?”
姜若山想也不想,贴着她的唇,吻了上去。唇瓣水嫩,他含着舔着,想咬又舍不得,好不容易克制住咬下去的欲望,别的就克制不了,舌尖顶开她的齿列,裹着她的舌头吮,直到她喘不过气来,哼声推他的肩,才放过她。
姜小蝉脸更红了,也更兴奋,亲他的侧脸,脖颈,耳根,贴着他的脸颊蹭,耳鬓厮磨,身下也在蹭,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地把内裤脱了,卡在小腿上,压着他的膝盖磨得更欢:“哥哥舒服过了,我也要。哥帮我揉揉好不好?”
他又岂能说不好,偏头亲她,揉着乳肉,一路向下,指尖滑过软软的肚腹,拨开稀疏耻毛,摸到了阴蒂,用指肚一下下地推按。她哼吟着叫哥哥,舒服得要命,只觉得比自己摸着爽几百倍,简直这就要高潮。姜若山听她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哥哥”和“舒服”,还有含混不清的荤话,问:“这么想要哥哥操你?”
“想……想要!要,呃啊,嗯……想要、要哥哥……”
她爽得腰直抖,大腿夹紧他的膝盖,爽完了,趴在他怀里喘气。看来不是真累,手还是不安分,偷偷去摸。姜若山真怕又被她摸硬了,扣住她手腕,压在身后,就听见她笑出声。他问笑什么,姜小蝉仰头,望着他,还是笑,边笑边亲他下颌:“喜欢哥哥,喜欢……你也笑了啊。哥还想不想啊,哥哥操大腿缝好不好,或者,想要哥哥的手指摸小穴,哥哥摸摸看,里面热不热,软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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