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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锦无奈扒拉着门缝,“我那是顺口说的,如何做得了真?”
“怎不做真,难不成你真要立牌坊?放心,这儿不是京城,不会有人知道的,好好享受吧。男女间的食髓之味,你得尝过了,才不会想不开!”
“嘉和!”
闻锦连连又敲了好几阵门,屋外,人已经尽数走光。
闻锦全无办法,只能紧靠门板,指甲扣着门缝,艰难回过头,朝着撑在桌前的高大身影道:“你,你别过来!”
“不许靠近我!”
男人冷笑了声,双手抵在桌前,完全没有靠近的意思。
下一刻,闻锦嗅入体内的香渐渐起了作用,忍不住把他扑上了床。
夜色靡靡,晟云洲瞧不清他身上坐着的小人儿,只凉凉道:“不是说别过来吗?”
闻锦手指颤巍巍将他抱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浑身都很难受,忍不住。
她不过进屋闻了须臾,转眼就已成了这副德行,晟云洲在这香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整个人简直都要炸了。
她不扑过来还好,软玉温香一入怀,就跟火星子掉到干柴上,险些把他化为灰烬。
仅靠着脑内最后一根理智绷紧的弦,只由她匍在他身上,十指紧扣床沿,抑制着将她翻转压在身下的冲动。
小姑娘却不及他心绪沉稳,见他不为所动,手不受控制地环向他的脖颈,趴下来,靠在他胸怀上。
酥软紧贴胸口,晟云洲闻到她发梢一点似有若无的女儿香,被她逼到了极限。
他伸臂一揽将她抵在床上,勾手一挑,襦裙的裙头系带便松了开来。
闻锦肩头一阵颤抖,男人沉重的鼻息近在耳畔,朝她脖间啃了一口,吻上她雪白的颈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