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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请柬上的地址,我找了过去。
路过鸣沙山的时候,脚步莫名顿住。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了贺骁寒刚来的时候,他蹲在沙丘上,看着我笑。
“华穗你看,以后我们的婚礼就办在这儿好不好?”
“用胡杨枝搭拱门,来宾都光着脚踩沙子,我们可以搭起一片篝火,尽情的唱跳。”
那时他的眼里亮晶晶的,他有航天梦,他也爱我。
我走过去捏了捏他沾着沙粒的脸颊:
“好啊,我们再在这边种满梭梭,改善一下环境。”
他当时笑得直不起腰,说我把浪漫搞成了植树计划。
而现在,鸣沙山下成片的白色气球,俗气至极的婚礼现场。
电子屏循环播放着他和江望舒的合照。
“华工,你……怎么也来了?”
一个同事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八卦。
我掏出个路上顺手买的红包,塞了88块钱进去。
刚签好名字,身后却传来了贺骁寒的声音。
我转过头。
贺骁寒化着好看的新娘妆,一身雪白的低胸婚纱,看到我时微微怔住。
江望舒站在旁边,西装领口别着和他同款的胸针。